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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就饶他多睡儿吧,我们下午再走也来得及。”容岩睁开了眼睛,走到桌前坐下,给纪南和自己盛了小米粥,“来,咱们先吃。”

    后来想想,要是早知那天会发生那些事,哪怕阿松光着腚睡在被窝里,纪南也一定捂眼睛冲进去抗着他立刻上路。

    吃过午饭后,一切准备妥当了,三人牵着马往城外走,没走多远就见前方马蹄声与吆喝声同时大作,路上行人仿佛见鬼一般,纷纷迅速往路两边闪躲,有避之不及的几乎连滚带爬。

    容岩将两个小的护在身后,问身边一年男道“大叔,请问这些是什么人”

    “他们啊,是守边境的南国人,进城来抓逃税的南国商人的。”年男小声的答道,“你们三人这是出城去那快走快走他们最Ai抓你们这种无根无据的外乡人充数。”

    “为什么”阿松从容岩身后冒出脑袋来,“大叔,我们又不是商人”

    “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大叔虚声吓唬他。

    纪南望着那十来个南人不仅一路纵马而过,嬉笑间竟还拿了马鞭cH0U那路边百姓取乐,面上不由沉下Y霾之sE,低声怒道“这是我大夜境内,南国人居然敢如此嚣张”

    闻言那大叔摇头,叹息不已,“他们是一贯如此的。每每都说是奉命来抓那些逃了南国税的商人,其实这里谁不知道呢,逃了税的南国大商人可都与咱们郡守是好友他们啊,不过抓些小商小贩、平头百姓回去交差罢了。”

    “郡守为了保护私友,放任南国人在城里为所yu为”纪南惊道,简直不敢相信有这等罔顾法纪之人。

    所谓“好友”,不过就是时时进贡罢了。那人没想纪南竟如此单纯,不由得用啼笑皆非的眼神打量了他好几眼,然后又看着容岩笑着说道“这位公还是带着两位小少爷赶快离开的好。”

    说完他自己也转身匆匆的走掉了。

    容岩谢过他,对身后两人道“走吧,我们上路了。”

    纪南心里恼怒,却也无法,闷了一阵,恨声道“等着罢待我回去,一定请命将那些南国人赶走,再不敢踏足我大夜半步”

    “威风”容岩淡声道“之大,纪小将军难道要将大夜版图拓展到天边去么。”

    纪南一愣,随即面容严肃起来,“不,我并无侵略他国之意。邻国间友洽和睦当然再好不过,只是方才那些南国人实在太可恨他们既然是为抓犯人进我们的城池,已是借地而行,更该小心才是如何竟当街纵马我大夜军队有明令扰民者,军法从事他们在我们的地方,就该遵守我们的法规,何以不仅不从,还敢那般嚣张跋扈”

    “边境一带不b上京,本就如此杂乱。”容岩不yu再多说,“我们走吧。”

    纪南皱着眉翻身上马,却忽听耳边阿松大呼道“是那个臭老头臭老头被抓走了”

    纪南与容岩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方才那群南人已抓了人,正往回去,依旧是肆意高声吆喝着,一路惊扰百姓无数。

    他们的马后面用绳栓了四五个人,跌跌撞撞的跟着跑着,看那衣饰都是贫苦百姓罢了,哪里是什么逃税商人。

    昨日摆摊猜字谜的那个小老头就在那间,可怜他年老T弱,压根跟不上那匹高头大马,这一路青砖凹凸不平,他跑几步就摔一跤,已浑身都是伤,力气用尽,被那绳绑了y拖着往前拽去,手腕处被那麻绳磨的鲜血淋漓,看起来可怜极了。

    阿松不待多说,反手cH0U了腰间的漂亮小斧,一跃而上,像只一般掠过去,g脆利落的挑断了那几根绳,又追上去将马上的人统统砍了下来,滚了一地。

    “哪里来的小贼”那些南国人爬起来后大骂,边骂边“锵锵锵”拔出了佩刀,团团将阿松围住。

    “我才不是小贼,”阿松撇撇嘴,扭头向那摆字谜摊的小老头,“臭老头,你真逃税了吗”

    小老头连连摇头,“人头税是年年按时上缴,出来摆摊则有一日算一日,日日有官差大人来收,从不曾逃税。”

    “听到没有”阿松手里转着他那把镶金嵌玉的小斧头,“你们也不问问清楚就抓人的吗何况就算当真是抓了逃税的商人,也不该如此粗暴对待,你们南国人不是最讲礼法仁义的吗还不快给人赔礼”

    “呸”领头那南国人狠狠啐了口血唾沫,“老说他逃税他就逃税了他逃了四年的茶课税共计一百二十五俩银交不出钱就回去做苦力还”

    “冤枉啊”那小老头老泪纵横,“我在这灵州城住了快二十年,从未回过南国,哪里来的茶课税”

    正争执间,围观人群里一阵拥挤,有人捏着嗓起哄“郡衙门的官差大人来了”

    阿松闻言,叉腰冷笑,“来得正好小爷我倒要看看,在我大夜国土之上,容不容得了你们这群南国人嚣张妄为”

    官差一行数十人,不由分说将一g人等全都带回了衙门去。纪南见状,急拉容岩衣袖“二哥”

    容岩却并不着急的样,与他一起随着看热闹的人群往衙门方向涌去。

    阿松进了衙门就没能再自己出来。

    当日并没有立即升堂,人被押进去后就没了动静,看热闹的人把着郡衙的大门议论纷纷,不久出来两个提着杀威棍的官差,凶神恶煞般将人赶了个四散。

    这里离上京还有数十日的行程,搬救兵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了,纪南心想那只好y闯,将阿松救出来再说。

    “跟我来。”容岩忽的低声开口说道,绕过了郡衙威武壮阔的前门,他一纵身轻飘飘的飞上了后院的高墙。

    纪南跟着他上去,只见底下站着的正是方才那些骑马抓人的南国人,一个身穿灰sE袍的男正给那几人作揖“明日恐怕还要劳烦几位来走一趟,过个场而已。不为别的,近日刺史大人出巡,就在咱们这里附近,若是此事闹大了,传他老人家耳朵里,以后咱们的日都得难过,因此少不得烦请各位一同敷衍一番。”

    “明白”那几个南国人似乎与灰袍人是相熟的,拍了拍他肩膀哈哈的笑,“这回被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臭小碍了事,倒是给郡守大人添了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灰袍人笑的开怀,“穷山恶水多刁民,惊扰了各位,还望海涵、海涵”

    彼此又客套了几句,那几个南国人上了一辆马车,眼看着出城去了。纪南看着那灰袍人熟门熟路的从郡衙后门回去,一路与几个官差言笑晏晏的打招呼,一瞬间他终于明了上午那年大叔话里的意思

    南国人为何在这灵州城内如此肆无忌惮、欺善怕恶原来与郡守是“好友”的不止那逃了重税的富商巨贾,还有这奉命抓人的南人

    他们竟三方g结,抓那无辜百姓去交差了事

    简直混账

    纪南气的咬紧牙关,双手都颤。容岩与他站的极近,见状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提醒道“纪南”

    “啊”纪南回过神来,“二哥现在去救阿松出来么”

    “怎么救这可是郡衙,大夜律例有明规定,y闯官府是犯法的。”容岩笑道。

    “为什么明明他们犯法在先”

    “那又如何”容岩依旧轻松的笑着,“难不成因为他们不遵纪守法,咱们就以暴制暴”

    纪南语塞,愤愤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容岩但笑不语。

    第二日确实升堂了,只是阿松却是被人拖着上堂来的。

    郡守压根不见人影,主位空着,昨日那着灰袍的人竟是个师爷,此时站在堂前,咬嚼字的问了一通姓名籍贯所犯何事。

    奇的是昨日差点被南国人抓走的那几人,一个两个的竟都跪下认罪,声称自己的确就是那逃了税的南国商人,并无抓错只说,他们心甘情愿补交数倍的罚款,只求青天大老爷能从轻发落。

    师爷捻着鼠须乐呵呵的笑,不由分说就扬手命人将阿松又打了顿,口称“刁民无良,竟敢妄图挑拨两国刑讼邦交”。

    阿松昨日已经吃了亏,腚上挨了两记杖责,疼的不得了,这时反抗起来便不甚猛烈,不多时就被众官差七手八脚的按住了。

    一仗下去,他“嗷”一声大叫,T内的护T真气猛的冲出来,众人皆被弹的飞出去,爬起来后又更下狠手去对付他,一时之间大堂之上混乱不堪。

    纪南昨日起就惴惴不安,怕阿松在里面吃闷亏。可想到容岩一贯对阿松可算是溺Ai至极,看他一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想来应该已x有成竹。

    况且如今容岩在纪南心目几乎是无所不能,他也就姑且拭目以待,看阿松这事容岩到底如何替他讨回来。

    这边正混乱着,那厢却忽然传来隆隆鼓声郡衙大门前设有一面喊冤鼓,供有冤屈之人击鼓告状,此时正有人用全身力气举了那鼓锤,猛击鼓面。

    不是别人,正是那拿字谜暗讽阿松“蠢货”的小老头儿。

    方才那几人众口一词说没有抓错没有被冤枉,他夹在里面还没说话就被一起释放,给赶了出来。

    其余几人都脚底抹油溜回家了,却不知他为何没有走,还大张旗鼓的击鼓喊冤。

    那鼓一响,按大夜律,郡守必须亲自升堂。

    可这一等便是好几个时辰,一直等到都快下山了,才有一肥头大耳的男着一身官服,大腹便便,姗姗而来。

    阿松没有帮错人,那小老儿十分讲义气,当着郡守大人的面将自己如何被抓、阿松路见不平如何救人、师爷如何将他们扣押却将南国人放走、又如何威吓他们几人认罪且反咬阿松,一一细细禀来。

    小老儿讲的仔细,那郡守侧耳听的认真,纪南心里总算松下一口气。

    谁知,末了那郡守听完,竟忽如其然的来了句“这人可是疯了”

    “回大人,这人确实疯了”师爷立即一本正经的回禀,“不过也有装疯卖傻、与那刁民一道,妄图W蔑南国贵使之嫌”

    “不错,”郡守点头,“这人逃了南国重税,回去少则充军流放、多则人头落地,因而想了这么一出。g结这r臭小儿拦街劫持不成,又反倒击鼓喊冤,倒打一耙,啧实在有辱我夜国淳朴民风”

    这郡守倒是好采,出口便成章。

    这边他信口雌h,那厢师爷运笔如神,刷刷刷几笔便写好了供词,往那小老头面前一扔,要他画押认罪。

    小老头以头怆地,顿时悲呼不止,连声喊冤枉,却被那虎背熊腰的衙役上前左右开弓,打的满嘴是血,昏头昏脑间被y扯了手去按了手印。

    阿松那边的情况也差不离,不用郡守大人再多说,师爷便随便安了个罪名下来,依样要阿松在供词上面按手印,阿松已怒的眼底都红了,捂着腚猛的跳起来,小斧头和弓箭都被没收了去,他拼着一身细皮nEnGr0U就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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